青春的大好时光怎能仅仅给予爱情的花前月下?甜蜜的牵着另一位女孩的手,漫步在校园的月光下,窃窃私语着彼此的甜言蜜语。或是一同挑灯夜读,任她流苏般的长发倾泻在桌上,让我忍不住去抚摸,去怜惜。
然而这都不够,这满足不了我。
母亲大人指着学园中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们,对我说,两年后说不定你也这样了。有不错的男孩子带回家来看看。
我心不在焉地敷衍着,庆幸暗夜的月色遮盖了我面部那么明显的不屑。
我怎么会去喜欢男孩儿?我那么清高自诩,那么孤傲,那么桀骜不驯,那么不食人间烟火,我怎么可能去喜欢男孩儿?
叶妈妈说,你对感情看得太透了。我真的不知道,到底有谁能够驾驭得了你?
我说,我只愿意为某一个她,低下我不羁的头颅。
我要成为拥有时间弹性和历史跨度的新女性,现在我18岁。我要看到我在28岁的时候,仍然拥有18岁不羁的青春活力和对梦想永不停息的期待与不懈努力;我需要我在28岁的时候能拥有38岁女性的成熟与稳重,理智与智慧。
而这,需要另外一名女性来共同完成,需要她的教导与帮助,需要她来承上启下,完成这一时间和历史的壮举。
古希腊的教育模式,便是这种精神的体现。苏格拉底既是教导者,也是求爱者。萨福既是安娜多利雅的诗人,更是她的爱人。精神上的教导便是精神上的爱恋,这是柏拉图的精髓。
然而这还不够。我想要的不仅仅是用《圣经》来传达爱,我要可以一边颂念《圣经》、一边缠绵的爱。我要我的老师,用她洋溢的才华感染我,用她的激情点燃我,用她的行动让我感受到学术价值在我生命中的律动。
如果她是萨福,就让我成为安娜多利雅吧!
如果她是弗吉尼亚,就让我来当那位流浪了三百年的奥兰多吧!
如果她是斯特拉文斯基,那么我愿意做祭奠给春神的尼金斯基。
如果她是米开朗基罗,我无疑愿意化身为永恒的大卫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